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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兆晚反手锤他，沈灵均下意识拿住了他的手腕，任他怎么使力也打不到人身上去，苏兆晚更是不忿，甩开手冷笑：“逆子！”

        “对不起，一时没反应过来，妨碍小娘揍我了。”沈灵均笑着，将脸凑上去道：“只管照这儿招呼就是。若能博小娘一笑，孩儿就算被千刀万剐又算得什么！”

        “这话你说的！”苏兆晚才不会跟他客气，见那成日里温润淡笑的俊脸送到手底下，心里直犯痒痒，磨牙霍霍地比刚才更重地抡起手，刹那间又见少年笑如春风拂面，一时怔忪，高高扬起的手不知怎么的力气泄了许多。

        犹豫一下，顾着面子还是咬咬牙，装模作样打过去。

        沈灵均原是坐着的，见势将腰一扭，苏兆晚顿时落空，收不住力，往前扑了下去，好在他临场手软，没使全力，沈灵均手臂轻轻一带便将他的力卸到一旁，整个人滚到怀里来，反手紧紧搂住。

        沈灵均眼中闪烁，笑意比方才更浓：“小娘，到底是心疼孩儿的。”

        “呸！出尔反尔，好不要脸！”苏兆晚没来由地面红耳赤。

        他气鼓鼓的腮像是春日里的桃，嘴唇撅起，沈灵均看的心觞眼热，狠狠地吻下去。

        “我就出尔反尔，就言而无信！”唇齿厮磨须臾，俩人都出了汗，略略分开，唇瓣间拉了一截银丝，消散在寒风里。沈灵均不禁手紧了紧，贴紧他耳畔，低声道：“我做厌了正人君子，偏要在小娘跟前作个卑鄙小人。你我一样的表里不一，两面三刀，无耻得天生一对、地老天荒。”

        这混蛋骂人也挺疯，情绪上来了连着自己一块儿骂，苏兆晚听了却心底狠颤了颤，凝视着少年幽暗火热的双眸，失了神。

        半晌，才偏开头，嘀咕：“谁要跟你地老天荒……”

        沈灵均笑了，把脸俯下去，埋在人脖颈下深吸，贪婪地闻着苏兆晚的味道。苏兆晚脸红如朝霞，被人在山坡上这般亲热，他局促地看向四周，生怕有人来。

        少年喷出的气息滚烫，透过层层衣襟烙在他胸口，竟将他的心坎儿也快捂化了。苏兆晚臊红了脸，推推他：“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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