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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秋堂伙计互看一眼,他们原是秘密为沈熹来取药材,自是不宜被人撞见。领头的打了个手势,几人不惊动草丛中两位多情人,贴着远远的崖边安安静静趟了过去,又轻手轻脚走出几步,这才快步闪入山石之后。
苏兆晚全程竖着耳朵,突突打鼓的心跳声沈灵均都听见了,觉得好笑,更重地深吻下去,衔着人的唇厮磨。底下的手撩开衣摆,将亵裤也扯了下来,小娘吓得不轻可那东西却更硬了,娇俏地弹在他掌心里,随着娇人儿紧张的呼吸抽动。
沈灵均拿捏着它,轻薄又爱怜,就这么几两重的玩意儿竟是那般服帖乖顺,他顺着撸便驯静地绷直,他稍稍揉捏便俏皮地跃动,顶端痴憨憨地吐水,止不住地吐水,弄得耻毛胯间黏湿一片。
他稍稍松开苏兆晚的嘴,嗤笑:“小娘,你尿了?”
苏兆晚急了,低声喝骂:“你放屁!”
他一开口,沈灵均便张开手掌,索性把他的两个滑溜溜的囊袋一并握在手里,揉面团儿似的玩捏,还时不时往外套弄两下。
苏兆晚闭紧了眼,那几个人彻底走得没声儿了,危机一除,他一口气松下来,登时下腹里攒了半日的快感海啸一般反扑,浑身筋脉蓦地麻痒酸烫,像是几万只蚂蚁啃啮着,他短短叫了几声,身下泄得一塌糊涂。
沈灵均没说话,面色是他一贯的平静,手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抚他泄了精的小肉鱼,低垂着眸看他,苏兆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来,与他眼神相触。两人头顶着薄薄透光的衣摆,狭小的空间里满是精液的味道。
方才在剧烈浓郁的情事中捱过了一次悬颈之危,纵使沈灵均再心有城府也感到些后怕。看苏兆晚眼角带露,唇都被自己咬红了,不禁心下微动。沈灵均目光幽深暧昧,似笑非笑,抬起手,修长指节上粘满了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他把指尖送到口中舔了一下。
“小娘,你怎的出了这么多!”沈灵均愉悦地笑了两声,越发把手伸进他里衣去摸他后穴:“连这里都成这样了,您不会是真想和孩儿在这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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