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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我的孩子。我帮你是为了找到茗儿,其他人的死活与我何干。”
苏兆晚看了他两眼,对他这悲天悯人的态度嗤之以鼻:“沈灵均,你少在我面前装蒜,想求我帮你了结你手头的案子,就好生摆出一副求人的态度来。像你这种手黑到连自己弟弟都杀的人,就别演什么慈悲为怀的戏码了。”
沈灵均面色一变,沈灵锡的面孔蓦地闪过,他一霎攥紧了拳头,目光沉了下来。
苏兆晚看着他,冷笑道:“我说什么来着!”说着,伸手悠悠闲闲抚摸着沈灵均的脸,捏着他的下巴,看似宠溺地摇了摇,目光却毫不避讳迎上了沈灵均的,轻声:“灵均,我虽善使毒,可你的心肠更毒。你之前那句话还真说对了,我俩就是天生一对的阴险小人。”
沈灵均垂着眼看他,嘴唇动了动,终究笑了出来,带着几分无奈,道:“好吧。小娘,孩儿求你。”说罢抓住苏兆晚细瘦伶仃的腕子将他拖近前来,一手扣住他的后脑,拇指轻轻抚娑:“小娘若是真有这般好本事,能助孩儿了了这桩案子,您要什么孩儿便给您什么,可好?比如苏茗的下落,再比如……”
苏兆晚身子蓦地腾空,又被人搂在怀里,此时少年的手臂再不如之前那般温柔,倒像个铁箍将他紧紧桎梏住,张开手指把在他腰里,掌心里内力翻涌,暗藏威胁,如波涛一样聚在苏兆晚腰肋最柔软处。
沈灵均勾了勾嘴角,贴着人的颈子,声音低沉轻缓,像恋人耳语:“再比如小娘说又不是你的孩子你不救,难道小娘想要个孩子?”他另一只扣着人后脑的手滑了过来,重重抚过脖颈、胸乳,然后沉肘按在他腹部。沈灵均低笑了声,吻了吻他的唇,“事成之后,孩儿让您揣个崽儿好不好?就揣在这里面,嗯?”他一手托着苏兆晚的腹部,一手抵着腰,双掌暗合,只消稍一发力,便可揉碎人脏腑。
“沈灵均,你果真是个疯子。”苏兆晚感受到威胁,腰身微微发抖。
沈灵均乐得接受这个称呼,温润如玉的眸子里带了些疯狂的笑意:“小娘愿当我是个疯子,我便是个疯子。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偏执的疯子。”
苏兆晚抵着他越靠越近的胸膛,心里觉得怎么听他说话,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痛感。
“行了!你离我远点。”苏兆晚挣脱出来,将他一把推开,腰腹上少年方才手掌接触的地方还被烙得发烫,苏兆晚鬼使神差地红了脸,道:“不是不肯帮你,你眼下叫我去整个阑州城找到那些孩子无异于大海捞针。你如果想要找他们,除非找到药王蜂,让它们引路。”
“找药王蜂……?”沈灵均摸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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