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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连二弟的米糕，看起来也比我的馒头好吃多了！”

        窗纸挡不住珍馐的香气，沈灵锡桌上的圆月似的白面糖心蒸米糕看着更诱人了。

        “二弟的东西，我也想有！”沈灵均眼神瞬也不瞬，死死盯着。鬼使神差地，他偷偷掀开帘子溜了进去。

        客堂里高朋满座，沈阕请了名流佳伶来与同道商友们逗乐，所有人目光都被堂下的歌舞吸引走，没有人注意到暖阁里溜进了一个小身影。

        沈灵均藏在桌子底下，顺利地摸走沈灵锡桌上的米糕。来而不往非礼也，沈灵均便将自己的馒头擦了擦，擦掉上头的霉，放回沈灵锡手边的空盘里。他不敢停留，偷偷跑了出来，把热腾腾的米糕抱在手里，往偏房方向跑。

        当晚，大年夜，沈灵锡突发急病，暴毙于自己的卧房里。

        沈灵均垂下了眼，自嘲地笑笑。苏兆晚说，这便算他杀了自己的亲弟弟么？他抬起一只手，细细地端详，他的手指长而有力，皮肤苍白，指节上有茧，是他常年握笔耍刀磨出来的。

        这样的一只漂亮的手上，沾染了他弟弟的血。

        沈灵均啧了一声，挠了挠头，不打算再去想这些。他已经在这墙头伏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看到温奶娘出来！

        自从他被沈夫人抚养后，温奶娘便一直住在偏屋旁的瓦房里。现如今偏屋被推了，改成了蜂场，瓦房还在。可那房间门扉紧闭，窗户也死死关着，丝毫没有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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