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眼下,他便给那群人塞到了这么一间房里。红鸾心机深沉,将他丢进来,一连几日只管晾着他。
衣食不缺,精心照看,差了十几个人轮守。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从他进了这间屋子起便再没人同他说话。伺候的人都冷着一张脸犹如僵尸,送了东西便快速闪身出去,将门再次封死。任他在屋里拍门、叫人,也没人答应,叫红鸾更是没人理。他砸东西,女使也是默默进来收了。
几日下来,他没有外间的讯息,不知道沈灵均如何了,齐老太师没等到自己的消息又会如何,更不知自己虚度了这么些天是不是已经延误了计划。封闭在这处陌生又危机四伏的地方,越来越心慌。
又挨了一夜,苏兆晚着实忍不住了,翌日清晨他冲到门边狠狠踹着门板:“开门!一群废物,不就是要配药么!放我出去,我给你们配!”
已经许多日没有苏兆晚的消息了。
从汾王寿宴上回来,齐老太师便叮嘱沈灵均韬光养晦,不要再去与兰绫坊有什么正面冲突,甚至连出门都不怎么许他出。
一只雪白的信鸽扑棱着翅膀飞进窗里来,停在了沈灵均手上。
是卫凌传来的消息。这几日沈灵均不便出大理寺,因而都托卫凌和其他的侍卫去探听苏兆晚下落。
卫凌将能去的地方都去了,没寻到丝毫踪迹,却发现城郊乱坟岗苏茗的尸身也不见了。
沈灵均看后,将密函放在灯下烧了,忧心忡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