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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是药王庄出来的,不畏寻常毒物,可是“三蛛缘”、“血棠花”、“人面君”三味药性实在太烈,她不敢轻视,索性把避毒珠一并服了,能护住五内,压住毒性不伤及自身。
只不过,避毒珠只护活体。若是离了活人气血,她的尸身、骨肉,便有剧毒。例如她勒破指尖,滴在汾王杯盏里的毒血;又例如,她身死后身体才显出被孤鸿羽侵蚀过的迹象。
沈灵均在旁看着,苏兆晚直愣愣望着那颗珠子出神,沈灵均道:“你怕这颗珠子上的毒?”
苏兆晚哂笑,拾了起来,在灯下看。他望了一眼沈灵均:“我苏家,从不出孬种。”
他把珠子举到沈灵均跟前:“灵均,你有没有发觉这珠子看着很眼熟?”
沈灵均想了想,蓦地心底微动,抬眼看向苏兆晚。他记得那日在汾王诞辰宴上他曾多看了几眼这串手珠,因着这串珠子与他母亲苏缇戴着的一模一样。
可是,这串珠子听闻是药王庄的秘宝,全天下就这一串。又怎会凭空多了一串,而且分别戴在了苏缇和汾王李尧年手上?
……母亲,与汾王……
沈灵均登时有些惊骇。
苏兆晚道:“你看,你母亲虽说出身不高,你虽是妾出庶子,可你毕竟是亲生骨肉。沈阕最看重香火,他再厌恶苏缇,又怎会连带着苛待你到那般田地呢?”
“阿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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