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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轻响,冯府大门没有落锁,向里缓缓展开。冯府很大,里头除了几个看家洒扫的婆子之外,竟没见一个冯家的人。
落蝉心念一动,不由得想起今晨随冯峦他们走时,这门缝里冒出来的那张陌生而饱经风霜的面孔,着意在府中兜转了半日,却并未再见。
几日后,大理寺少卿苑。
后院的药王蜂巢已经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清理掉了,就留几只蜂子兀自萦绕不去。大理寺燃了些犀香雄黄,各侍从都奉少卿之命,穿戴含有硝黄浆的香囊,因而药王蜂消停了许多,轻易不攻击人。只是偶有几只越墙去找些香花吸食花蜜,到了晚间又飞回来。
蜂灾方平息没几日,旁人见到这些蜂都如临大敌,匆忙躲开,连扑打都不敢,几只药王蜂在长安城里旁若无人,谁也没发现它们来来去去的,将一支轻飘飘的竹芯带入大理寺中。
苏兆晚从蜂子身上解下那根竹芯,放手里搓弄。外壳封的一层蜡剥落下来,里头是一根细长的纸棍儿。他随手递给沈灵均:“落蝉师妹胆气不弱,居然敢在这毒蜂身上绑情报。”
沈灵均笑了声。这些日子他们都与落蝉锦书传信,商讨计划,顺便等鱼上钩,虽未见面,苏兆晚却好似跟人家熟起来似的,现在都开始直呼“落蝉师妹”了。
“阿晚叫得好亲热!就这么急不可耐地想认小蝉做小姑子?”
苏兆晚拧了他一把:“三天不打,你这张嘴就犯浑。”
沈灵均哎哟一声,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我才没犯浑,我这叫吃醋!谁让阿晚对旁人都温柔亲热,唯独对我这般横眉竖目的。”
苏兆晚扯了扯嘴角:“没良心的兔崽子,我和谁亲热了!还不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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