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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中有话,贺宣却能面不改色地接了这一茬:“去年生日,我爸送的礼物。”
利利索索地就把锅甩给了他那便宜老爹。
反正他和沈临衡是平级,总不至于一点便宜都讨不到,不过话说回来,贺宣还真挺想看看,他俩最后到底鹿死谁手的。
不管谁下了台,贺宣都高兴。
沈临衡长腿一撩,好好的椅子不坐,非要坐贺宣办公桌上,打量着这间办公室里的陈设。
一直等到贺宣手里捧着的茶到了适口的温度,沈临衡才勉为其难纡尊降贵地接过来品了一口,然后赏了四个字的评价:“手艺真差。”
贺宣无语凝噎,嫌弃我手艺差,您怎么不自己泡呢?
这么些年,贺宣早已将喜怒不形于色这一套练的出神入化,纵然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表面上也仍然能笑意盈盈地把沈临衡捧上天。
“你说的是,我年轻,要学的还很多,请检察长您不吝赐教。”
按照贺宣的经验,这时候对方多少也要客套两句,说两句什么“贺处长谦虚了”之类的话,不料沈临衡竟然直接点了点头,三百万一斤的母树大红袍只喝了一口就放下:“既然贺处长是管财务处的,那就先报个帐。”
“今年上半年,市府总共向外承包了多少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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