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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沈临衡要做什么,贺宣惊恐不已,高声尖叫,手脚并用地向前爬,拽的链子哐当哐当响,但他能逃到哪去呢,沈临衡一钳制住他的腰肢,他便动弹不得了。
贺宣满眼惊恐,慌乱之间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喊什么:“沈临衡,不要,不要,听见了没有!用润滑剂!用润滑——啊!!!”
贺宣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几乎要掀翻天花板,也正是这一声,让他的嗓子全劈了,叫声像声音嘶哑的乌鸦一般难听,甚至不再能叫出声来。
在完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沈临衡粗暴地一口气将他尺寸惊人的性器插了半根进去。
撕裂流血是可以预见的必然后果,几滴殷红刺目的血液顺着贺宣肤色冷白的大腿里侧一路蜿蜒而下,形成了数条交错纷杂的血色溪流,随着沈临衡的动作还有更多的鲜血汇入其中。
淋淋漓漓地全滴在了床单上。
鲜艳的血不仅没有败坏沈临衡的兴致,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性欲。
似是丝毫不在意疼的要死的贺宣,也不曾让那口初次被开苞紧的要命的穴适应一下便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
贺宣脸色惨白如金纸,仿佛下一秒就要死过去了,身体里明明没有多余的水分可供挥霍,额头和后背还是爬满了冷汗。
两片薄唇已经被贺宣自己咬破了,到处都是破口。
这会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哪还有之前西装革履坐办公室的风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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