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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顾潮安抱走后也不看抱他的人是谁,便逮着顾潮安一顿乱啃求欢。
&很是无奈,倘若这会儿傅晚舟在这,定然又是一句皮笑肉不笑的“心肝儿,该怎么做,哥哥教过你的。”
若说在床事之外,余蔚川最敬畏的是顾潮安,可是在床事上,最令余蔚川畏惧的尽然是傅晚舟那些千奇百怪的手段。
顾潮安依稀记得,余蔚川求欢的动作是傅晚舟一帧一帧亲手扳出来的。
若是让傅晚舟看到他现今这毫无章法的动作,又不知要郁闷多久。
不过那个人若是郁闷了,是不会为难自己的,他只会为难余蔚川。
顾潮安叹息一声,遂决定还是帮余蔚川掩饰一番为上。
许久没发泄过的余蔚川当真是如狼似虎,顾潮安见人实在是神志不清,讲道理也完全听不进去,也便都由他去了。
余蔚川将顾潮安扑倒,仓皇地去解他身上的衣服,脸色潮红地如煮熟的虾子,眼神迷离,水雾缭绕。
给顾潮安脱衣裳的过程中也不安生,不住地拿下身在身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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