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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贺宣愣了一下,然后迫不及待地点头。
他心里恨不得把沈临衡砍成一摊烂泥,可事实上,他不光不能按照他心里想的那么做,还得感恩戴德地求着沈临衡把他尿道锁打开,让他尿出来。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排泄都不能掌控,那么他活的该有多么悲哀,还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当真的面临这种处境时,十个人里有九个都做不到这般决绝。
正如所有生物都是趋利避害的,人的本能就是贪生怕死。
贺宣不觉得自己屈服于强权是一件如何丢人的事,可是每次直面强权镇压时,还是不由得恐惧万分。
“我说过什么?”沈临衡的手指仍在贺宣的下颚骨处摩挲,多年的经验让贺宣有理有据地怀疑下一秒,他的脸就要挨上一巴掌。
沈临衡对他说过很多话,贺宣当然不可能每一句都记得,但他要是敢在沈临衡问起来的时候不记得,就等着挨罚吧。
贺宣拼命思考沈临衡问他的究竟是哪一句,联想此情此景,最终他不是特别确定地回答道:“将军要宣宣憋不住多少尿就再喝多少水……”
沈临衡笑,这个笑容昭示着他的心情还不错,可是落在贺宣眼中便是他要遭殃了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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