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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有什么古怪难忍的味道,最直观的感觉就只是温热水流冲刷口腔,吞下去就好了。
可是贺宣自己膀胱里饱涨的液体一滴也排不出去,还要被迫吞下更多的液体,这就使得贺宣觉得很难熬了。
沈临衡在贺宣嘴里尿了一分多钟,如果不是贺宣难受地狠了,他就能发现沈临衡有意放满了速度。
贺宣将沈临衡的尿液全都吞咽进去后,跪在原地怔愣了三两秒后才缓过神来,调整回了标准跪姿,又给沈临衡磕了个头:“多谢将军赏。”
胃里的液体太多,顶的他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这个劲儿,但他那双素来显得淡漠的浅褐色眼珠一瞬不瞬地锁在沈临衡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期许。
这是贺宣被逼到极限才会有的反应——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贺宣是跪着的,就不被允许直视沈临衡,除非他愿意被剥夺视觉一整天。
沈临衡按了一下揣在兜里的遥控器,死死管控着贺宣排泄的尿道锁被打开,膀胱里的液体争先恐后地往尿道口涌去:“尿一半,尿少了可以,尿多了,贺宣,你掂量着办。”
对排泄的渴望已经达到了顶峰,在这种时候还要面临针对排泄的严苛管控,这已经是一种违背人性本能的非人道做法,换一个人只怕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精神崩溃,可是贺宣不会,这个人的韧性极强。
每次危险到来时,他会声泪俱下苦苦哀求地说自己的底线就这么多,一步都不能再退,可当绝对的强权碾压过他所谓的底线时,他又会立刻放弃原来的底线,建立起一条全新的底线,然后故技重施。
不过沈临衡一般不会给贺宣这样的机会,他只会毫不留情地踩过贺宣所有的“底线”,一次性地将这只桀骜不驯到骨子里的小兽逼到退无可退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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