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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宣跟在沈临衡身后,膀胱憋胀到了极限疼痛不已,每挪一步于他而言都是巨大的痛苦,后背沁出的冷汗足以将衣服打湿。
余蔚川见到他的时候不由暗暗吃了一惊,这还是他那天在画展上看到的那个清隽文雅的青年么?
而且这副样子就拉出来见人……别的不说,反正余蔚川自己如果是这个狼狈模样,就算是打死他他也绝对不肯出门。
余蔚川一看见贺宣这个样子,心顿时软了一半,反正他也没真出什么事不是么,况且那天他和在一块做的还怪舒服的,倘若换到平时,绝对不会这么纵容他。
但很可惜,他虽然是受害者,却并没有话语权。
贺宣是来赔罪的,可沈临衡并没有将他抛出去独自应对一切,偌大的会议室里,余蔚川跪在软垫上,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弱弱打量周遭情形,贺宣跪在沈临衡左后方一步远的位置,他跪下去的一瞬间,本来还算平淡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抽搐。
虽然表情幅度不大,如若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来,可在场几个人谁都不傻,怎么会看不出贺宣膝盖上有伤,所以才跪不下去。
同是天涯沦落人,余蔚川顿时对贺宣充满了同情。
然后在听到贺宣将要被处以鞭刑二十的惩罚后,他对贺宣的这种同情到达了顶峰。
二十这个数目乍一听上去不算多,可是鞭刑用的鞭子是很有讲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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