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林疏玉懒得拿出手机看导航,也无所谓自己走的是不是回家的方向。他就这样孤独地往前走着,一直走到无路可走,不得不停下来。
停下一看,脚下江水汤汤,像一条灰蓝的颈骨,让大地的皮肤小幅度地波折了一下。
于是林疏玉想起,这条河是条外流河。顺着这条河继续往前走,就到大海了。
生居天壤间,忽如飞鸟栖枯枝。
何为自苦,使我心悲。
林疏玉沿着河滩,一步一步往下走去。这条路不太好走,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路,估计是钓鱼佬走多了踩出来的。他扶着凸起的石块,小心地绕开浓绿茂盛的蔓生植物,一直走到江水漫过自己的鞋底。
然后他停住脚步,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
盛夏的日头很盛,江边一个人也没有。林疏玉独自坐着,坐到云层变成羽状,坐到天空阴沉下去,像是要下雨了。
但林疏玉依然没有动。他像被钉在河边一样,安静地想着关于死亡的事情。
初中时,他几乎每天都想死。他想过用铁丝绞断自己的颈动脉,想从二十楼上跳下去摔成一滩碎片,想过将自己埋进沙子里,无声无息地腐败成巨人观。但在漫长的磋磨之中,他最后还是和一切和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