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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旸适可而止，收回手道：“兴趣都是培养出来的。”

        顾行止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有些兴趣是天生的，不是后天培养就能养成的。”

        霍旸看了眼手边的酒，手指在酒杯边缘滑了一圈儿，意有所指地道：“顾总，我今天能来，就是因为我对你足够信任。你要是在这种时候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顾行止笑了，他看向霍旸道：“我能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呢？现在是法治社会啊，霍总。你难道以为我会像你那样随便开枪？”

        霍旸端起面前的酒杯，送到顾行止嘴边道：“顾总要是肯喝这一口，今天你就算是让我挨枪子儿，我也心甘情愿。”

        顾行止乜了眼透明的酒水，沉默片刻后，低头就着霍旸的手喝了一口，强扯出一点点笑道：“霍总现在肯喝了吗？”

        霍旸笑而不语，把酒杯转了一下，挨着顾行止刚刚含过的地方将大半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顾行止心里掐着时间，倒数到十的时候，霍旸没什么反应，他自己却是手脚开始无力。

        “顾总，你没事吧？”霍旸靠过来一把扶住了他。

        顾行止错愕看着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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