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脑海里出现了这个名字,但霍旸只是笑笑没答话。
他想起有段时间里,温玉很容易陷入燥郁状态。
医生最开始给温玉开的剂量是一日一粒阿普唑仑,连续服用一周就停药。
但温玉对阿普唑仑产生了依赖性,就跟吸毒上瘾一样,用药量越来越大,严重时甚至一天服用十几粒……
霍旸想起那些过往,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情绪。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后悔”,以后也不会知道……
顾行止见霍旸神情不太对劲儿,幸灾乐祸地笑着揶揄道:“看来霍总以前也有过一段难熬的时光。”
霍旸皮里阳秋地笑道:“没有,我只会让别人难熬。”
顾行止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恨极了霍旸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好像别人在霍旸眼里就只是个任由摆弄的玩物一样。
顾行止扫视了会场一圈儿,恰巧看见沈嫣在对面的入口处接待外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