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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鹤行什么也没做,只是依偎在迟语的怀里,安稳的睡过去。
醒来时,迟语还在睡。如果沈鹤行不是个瞎子,就能看见对方依旧保持着昨晚的姿势,淫荡却又乖巧地将自己脆弱的肚皮展示给别人看。
沈鹤行像小狗一样俯下身子去嗅。经过一晚上,迟语身上满是夹竹桃的味道,但他偏偏就是闻到其中夹杂着的陌生的皂角味。
很熟悉的味道。
恶心。
于是沈鹤行伸手去摸对方的后颈,清醒下的沈鹤行当然不会咬他,况且那里太可怜了,痂结了又被咬破,变成一块保持充血的红艳艳的肉。
沈鹤行去舔他,舌面算得上温柔的摩挲着伤口,信息素跟着亮晶晶的唾液黏到肉上,盖住那股微弱的信息素。
“唔……”
迟语被弄得难受,在睡梦中闷哼一声,蹙起的眉颤了几下,下意识就要躲。
沈鹤行轻轻握住他的脖颈,他就没有反抗的力气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沈鹤行夸奖一般用牙蹭蹭那块皮肤,哪知道怀里的人忽然就颤抖起来,把沈鹤行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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