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更要命的是,透过窗户,不仅能看见屋子里的灯,而且还能模糊的看到灯下坐着一个人。
此时此刻,我真的是说不出话来了,只觉得头皮又麻又痒。
花寡妇轻轻按按我的肩膀,然后把门推开了一条缝隙。
门被推开的时候,我看见苦娘居然坐在桌边,正拿着针线,在缝补衣服。
花寡妇转头看了看,那意思,好像在责怪我信口开河。
小狐狸从我和花寡妇中间硬挤出脑袋,顺着门缝瞅了瞅,拿小爪子扒拉了我一下:“哥,你没事干了,玩儿呢?”
“我……我……”我头大如斗,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了。
苦娘听到我们说话的声音,放下针线,抬起头,冲着我们招了招手,示意进屋再说。
我感觉自己的牙根子都是痒的,不断的在暗中分辨,分辨苦娘到底是人是鬼。
“苦娘,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