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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帘幔围合，乌洌不着片缕的蜷曲在两片墙壁之间的夹角内，卧室的门轴被推响，乌洌一瞬不瞬的盯着门口，他看见楚司进来，眼睛蓦然睁大，瞳孔剧烈收缩，手脚并用着向后退。退无可退，他战栗着，如筛糠般激烈的颤抖。

        乌洌全身赤裸，失去衣物的遮挡，让他皮肤略微失温，也让他鼓鼓凸凸的小腹在灯光下更为骇人，楚司进屋在一片昏暗中打开灯，他和乌洌四目相对。

        随着楚司一步步逼近，乌洌含糊不清的含着主人，他双手捂着自己的小腹，眼尾颤颤，表情惊惧交加。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楚司单膝跪地，他想伸手去摸乌洌的脸，然而他一伸手，乌洌缩动脖颈向后，他脖颈紧贴着墙壁，惊惧交加的表情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楚司的手悬在半空，他凝神，对着乌洌仓皇失措的眼睛问。

        “主人，我错了，主人，我知道错了，主人，”

        “主人，我错了，”

        “主人，”

        他在哭，楚司悬在半空中的手顿住，就在他打算放下手的时候，乌洌膝行着前行一步，他把自己的脸贴在楚司悬空的掌心内，讨好的蹭着。

        他在发抖，楚司清楚的察觉到乌洌在他掌心下颤抖。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你是谁？”

        楚司握住了乌洌的手腕，手腕削瘦苍白，在楚司的手掌下，静脉有气无力的微弱跳动。

        “我是主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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