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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的时候身体像是火在烧。”
楚铟冷汗涔涔而下,戒尺只挑一处下落,楚铟的左边臀峰处被戒尺反复的鞭笞,那盐白的臀肉很快就肿胀成一条狰狞的深紫色的淤痕,淤痕最末端,一个显眼的戒字就烙印在臀瓣上,好像是被烙铁印上去一般。
楚铟趴在桌子,他眼窝浅,汗水顺着眼皮下落,接二连三的从鼻梁骨掉下来,反复鞭笞一个地方成倍的加深了戒尺的威力,楚铟右边臀肉白皙紧致,左边的臀峰却横着一道黑紫透亮的肿痕。
楚司戒尺高高举起重重落下,戒尺惩戒性的责打在臀肉上,浑圆的臀肉最开始还能弹性十足的在戒尺离开后高高弹起,随着戒尺接二连三的下落,臀峰处的一小块皮肤开始疲乏,高鼓的皮肉像是覆盖了一条硬铁,硬邦邦慢吞吞的在戒尺离开后肿的更高。
“也就是说打烂这里还不足以让你记住教训。”
楚司冷峻如常,他下颌处的线条锋利,摘下无框银丝眼镜后的眼睛如鹰如枭,冰冷明锐,楚司说着把戒尺换到了另外一遍的臀肉,戒尺点着泛起细密鸡皮疙瘩的右臀
“膀胱涨吗?”
“涨。”
楚铟冷汗一部分是因为臀肉上炸开的痛楚,另一部分冷汗则是为膀胱处的涨痛而流,膀胱比之前涨的更狠,他敏感的察觉到膀胱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这些东西在韧性十足的冲击膀胱,想把那柔软的膀胱内壁撑得更开,更大。
“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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