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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泞疏就看着自己的胸膛被切开,划成九分,分别贴到了一个人偶上,一个完全按照他身形刻制的人偶,看着他的皮被一点点被剥离,又被移植,带着鲜血的上皮颜色未曾褪去,直接浸染那人偶原本的白布,萧泞疏几乎要吓得晕厥过去了
“陶陶,我们好好过,好吗,真的,我保证”萧泞疏开始后悔了,他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个疯子,但是他现在只想活下来,带着亲昵的语气,他不断祈求着,恳求着,祈祷着
“我们会的…”陶绪兮顿了一下,然后又是坚定的一句,“我们会的”
萧泞疏渐渐再没了意识,慢慢的,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漂浮在了空中,却根本触摸不到什么,他看向墙上的镜子,周围的环境没有发生变化,同样,也没有他的身影
萧泞疏顾不得其他了,他拼力去拿开陶绪兮划开他身体的刀,但一切都是无用功
萧泞疏简直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陶绪兮完全的变了,这样的疯子,这样偏执,这样的病态,绝不存在于他的任何记忆里
他正在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他看见,自己的身体已经闭上了眼睛,心脏已经没了跳动,而一旁的陶绪兮仿佛对此毫无察觉,依然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如在精修一幅上好的佳作一般精细,对着人偶是更细致的缝合,眼底是谁也劝不住的痴狂和已经盲了目的疯癫
萧泞疏看见,陶绪兮真的把自己的器官都完好密封保存了起来,对着已经初具成型的另一个“他”又哭又笑,嘴里喃喃自语,“你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你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
惊悚的画面让萧泞疏惧怕,他快吐了,可作为灵魂躯体的他根本做不了什么,他只是一阵干呕
令他惊惧的一幕出现了,陶绪兮一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臂,献血滴滴答答的流入到一个碗碟中,陶绪兮拿起了一只毛笔,沾了些,然后开始在那个“他”身上涂涂画画,似乎是觉得量太少了,又或者涂得太慢了,他竟然拿了一把短刃,直接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献血顿时大量的涌出,尽数溅到了人偶的皮上,红色的“衣服”反倒称得那被割下来已经苍白许久的脸皮更显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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