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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你这是,什么癖好”
哈珀低着头,不作回答
瑞德又接着提了一连串的问题,看着眼前人变得又跟个哑巴一样,默不作声,耷拉着脑袋,表面上维持着镇定,可通红的耳朵却出卖了他,明明看不见表情,竟然觉得此刻的他有些可爱
“哦?是吗?”瑞德重新带回调笑般的语气
瑞德伸手,食指单独勾起哈珀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哈珀的目光依然下敛,瑞德只好出声
“看我”
强势的语气让哈珀无奈照做,这一看,生生让他加快了心跳
近,太近了,他甚至能隔着胸廓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呼吸于一瞬间变得急促
哈珀用目光描绘着近在咫尺的五官,从眉到眼到鼻,近乎完美无瑕,瑞德的疲态却没有打破这一平衡,反倒是增添了一丝慵懒,让人忍不住主动臣服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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