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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赴一手撑在油箱,指尖在那上轻点了两下,他直视着金孝臣,眼睛半眯着,露出了一个让金孝臣再一次停顿了呼吸的笑:
“这么说吧,我能混的开就是因为我能修得比别人多,外面一大把有这种特殊需求的客户等着我呢。”
闫赴是为了暗示金孝臣他们都是一个池塘的鱼,也是为了提醒金孝臣自己的位置不能被轻易动摇,他知道金孝臣能理解,也知道金孝臣不会对自己太出格。在这一年来的相处里他已经逐渐摸透了金孝臣的性格,唯一的变数只在于金孝臣是否会全心信任他将工作交手。
金孝臣没什么反应,只是向前靠近着,直到闫赴需要抬起头才能注视他,又伸手去揉捏那侧戴着耳钉的耳垂,就像是夸他“做饭好吃”时一样,轻飘飘的说了句:“你会的好多。”
他心情似乎都变好了,眉头舒展,嘴角也少见的轻微上扬着,闫赴有点不明所以,但他还是任由金孝臣把玩他耳垂。
闫赴闻到血腥味,于是他看向金孝臣在他脸侧的手,拉住他拇指,又把扳指摘了下来,不出所料,扳指内侧占满了暗红的血迹。闫赴的眉头短暂的皱了一下,抬头提醒金孝臣:“去把扳指洗一下。”
“好。”金孝臣点点头,到洗手池旁认真的清洗了一遍重新戴上。转头看闫赴又去检查车身,他眉头压低了下,上前两步拽着闫赴手腕说:“明天再修吧。有点饿了,想去你家吃饭。”
闫赴忍不住笑了声,抬手揉乱了他头发:“想吃什么?”
“芹菜还有土豆。”
“不吃点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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