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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想跑走,但卷帘门在这时开始下落,那两个高壮的男人档在他身后,而那女人则威胁他:“你少锯哪块,一会我就把你哪块卸下来。”
他跪在地上恳求女人,而女人却抬头看向孙禾,一边慢悠悠的说:“你要是管教不了你弟弟,我就只能管教你了。”
孙禾立刻恐惧到颤抖,随后一脚踹在孙沐背上让他栽倒,不顾他的抽泣声与求饶声,孙禾愤怒的叫骂着,对孙沐实施着暴力,一脚又一脚的踢踩在他身上。
孙沐不知道这过了多久,他只记得自己浑身疼得麻木,他一直请求着哥哥,直到对方抄起一把菜刀想要砍向他脚背,他才痛哭着同意肢解母亲。
那一段记忆他已经模糊了,他只记得自己机械的照着女人的说法从每个关节处卸下了母亲的一块块身体,又与哥哥一起,听从指示将母亲的尸块装进了垃圾桶,再混合水泥把遗体封装在其中。
在水泥凝固的这几个小时中,女人让他和哥哥洗了澡,换了衣服,还请他们吃了饭,这期间女人不断的与他们对话,调拨着他与母亲之间的矛盾,说着“是母亲的问题才导致了这个结果”。她说得生动而有理有据,哥哥孙禾还在一旁连连附和,孙沐动摇了,他不禁质疑这一切。
人脑在经历巨大精神冲击时会短暂的屏蔽记忆以此来保护人体。孙沐记不起那段他本来恐惧的感受了,唯一有印象的只剩下女人不断对他洗脑的话语:
是母亲的问题才导致了这个结果。
“是她自己的问题才导致了这个结果…”讲述完案发的全部经过,孙沐捂着脸,他不敢抬头对上闫赴与齐怀帆的目光。
闫赴现在其实没功夫看他,虽然孙沐是认了罪,但情况反而变得复杂了。齐怀帆和闫赴对视了一眼,他们都被这个凭空出现的“女人”搞愣了。
现在的首要目标是用现有的证据让孙禾也招供,闫赴和齐怀帆商量了下,最终决定由闫赴留下安定孙沐,齐怀帆则去逮捕了还在接待室等待的孙禾,跳过测谎直接进行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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