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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赴下意识多看他，也下意识在脑中想，马向荣年轻时是否也和忱志一般，但他只敢多想一秒就立刻摇摇头，告诫自己要把这个人从记忆中割席。

        这边忱志在笔录下边用手机签好了字，转手郑明空就将笔录递给队长现场批示受理，闫赴简单过目一遍点点头：“不着急，等回队里再签。”

        第一次独立处理案件，郑明空对流程还不是那么熟悉，在脑子里回忆了好几遍不敢决定，斟酌了下问闫赴：“…那现在去案发地看看吗？”

        “如果你想先从现场开始那就去，怎么着手调查都由你来定。”闫赴朝他笑了下，拍拍他捧着笔记本稍微有点紧绷的手背，顺手把车钥匙也递给他：“要是去现场你就开我的车。”

        “你不和我一起去吗？”郑明空拿着车钥匙疑惑的看他，闫赴摇摇头：“队里还有点事，我一会得回去，这有你就够了。”

        “那我先把你送回去。”

        “算了，不顺路，我打个车就行，你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闫赴揉揉他脑袋，看着郑明空上了车还和他摆摆手。

        “那差不多我就先走了，有什么新消息你和郑警官联系就行。”闫赴向忱志礼貌的道别，他刚想转身却被忽然叫住：

        “唉等下！闫队长要是不忙的话，留下到我们队里喝杯茶吧。”忱志或许是觉得这句话显得有点客套，又扬着笑脸补充了一句：“我其实…有点话想和你说。”

        “……好，那麻烦你了。”这和十八年前被马向荣拉着进了面馆时一样，闫赴实在是拒绝不了这张脸，他就这么任由忱志带着他走进了队员宿舍，又从保温杯里倒出点热水泡了两杯茶，再递给他其中一杯，两人在桌边坐下。

        茶水的温度很温吞，闫赴喝了一口，第一遍的红茶青涩寡淡，好在他对茶没那么讲究。忱志像是在思考，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闫赴有些出神，过了一会才轻咳一声，开口说：

        “上次的节骨眼不合适，这次我想闫队长也能猜到我要说的是什么，其实就是我的生父…马向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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