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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闫赴的眉头紧缩了一下,半天没舒展开,陈毅知道自己把闫赴惹生气了,他示好的想靠近点吻他,却被闫赴扭头躲开。陈毅本来想道歉,但他又看到了闫赴颈侧那个伤口,疤痕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就和闫赴讲给他的那些故事一样。
他太不甘心了,他还留在石井中做着平民百姓,而闫赴却已经成了代表着法治的人民公仆,他找不到自己有什么值得闫赴驻足在他身边,闫赴的人生相比他精彩得多,无论从什么时候看都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陈毅总是绕不过这个弯,他咽下了口中道歉的话,反而发了力的推着闫赴跌倒在沙发上,张开嘴带着强迫的吻他。他的舌头在闫赴口中胡乱的搅动,没有技巧也没有章法,闫赴没闭上眼,他看到了陈毅脸上总是在提及“警察工作”时腾升的情绪,所以他只动了一下就干脆默许陈毅吻下去。
陈毅吻的越来越深入且发力,耳边吮吸的啧啧声大到遮盖了窗外街道的鸣笛,他以为闫赴会推开他,但闫赴还是和每一次一样,放任他的手攀附上自己的胯间与腰身。
十八年前他能靠放纵的欲望蒙骗未经世事的闫赴停留在摩托车城,但现在的闫赴已经见识过足够多丰满的诱惑了,陈毅没法再像过去一样轻易将他拉下这池浑水。
只有在性当中他能感觉自己短暂的拉住了闫赴,但他越是急迫,闫赴不为所动的从容就越让他不安。他为什么不会被动摇呢?陈毅想不通,他只能在闫赴的纵容下顺着衣摆伸进手,饥渴地用手掌抓揉他柔软的乳肉。
他用手指夹起乳粒的动作有点太用力了,以至于闫赴轻喘了一声叫他:“嘶…陈毅,轻点…”
“刚认识的时候你都叫我毅哥的,那时候还会撒娇让我骑摩托拉你兜风…”陈毅在他裸露的胸口咬了一口,一边抬眼看他。
“…你喝蒙了吧,我什么时候跟你撒过娇。”闫赴推着陈毅额头,陈毅就隔着衣服去舔湿他乳头,一手顺着下腹的肌肉往裤子里伸,脸上咧着嘴角傻乐着:“你那时候嘴可甜了,一边喊毅哥一边说‘就你骑车技术最好’,那谁受得了啊,我放下工具就拉着你去骑车了…”
听着陈毅口中十几年前自己的作为闫赴感到肉麻,他干脆按着陈毅的脑袋贴上自己小腹试图堵住他的嘴,陈毅感觉逗他好玩,又按揉起他肚脐旁的痣,伸出舌头在那上舔弄:“我看痣相学说肚脐旁边长痣的人桃花运旺性欲强,看来有点道理啊。”
“嗯…痣相学还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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