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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对闫赴来说有点难度，他只能指了指自己的小腹，然后撒开手保护下头顶，任由郑明空喘着逐渐加粗的气息，手死死掐着他两侧的大腿发狠的冲刺。

        郑明空嗯了一声当做给闫赴的回应，明明皮肤下的红都爬到了脖子，但面上眉头还是皱的紧绷。看着闫赴随着动作开合的嘴，他短暂的放弃了过度思考，低下头用他生涩的吻含住闫赴胡乱搅动的舌尖，然后深深埋在闫赴体内，发泄出了欢愉最后的一瞬。

        闫赴感受到体内深处的射精赶紧拍了下郑明空的肩膀示意他退出，但郑明空不知道又较了哪门子劲，他双手按住闫赴的脑袋加深了这个毫无章法的吻，直到自己憋到缺氧才缓缓起身，退出微疲的肉棒，又拉起闫赴刚刚放松的大腿，在那个吻痕上咬了一口。

        对上郑明空咬人时都像是委屈的眼神，和他浅栗色虹膜里倒映出的模糊的自己，闫赴忽然觉得好笑，他眯起眼睛拉住郑明空的手放在自己小腹，用着略带疲惫的气音：“…我让你射在我肚子上，你倒好，学的比我教的还快啊…”

        “……”郑明空什么都没说，但闫赴从他刚平复一点就又变得通红的脸上读懂了。他突然又按住了闫赴，张开嘴在闫赴的乳头旁用力咬了一口，闫赴疼得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气的骂他：“你属狗的吗，怎么老咬人呢你…”

        抬头顺着头顶的白昼灯光看，郑明空的眼神从发泄后的温吞变成了沉思，紧接着眉头又皱了起来。闫赴看懂了点什么，他撑着床坐起身，手指勾着郑明空带有伤疤那侧的下颚：“又生气啊？”

        “…嗯。”郑明空依然不加掩饰的阐述自己感受到的所有情绪，闫赴乐了一声，拉着郑明空的手指摸上自己乳头边的咬痕。

        “都发泄到这一步了还不行，小郑同志气性这么大啊。”

        “……”又不说话了，虽然他本来就不是个话多的人，但这段时间的沉默实在是让闫赴感到奇怪。闫赴又瞄了一眼郑明空看向他胸口的目光，看向那个皱着眉头，撅着嘴，泄气一样不和他直视的神情。

        闫赴有时会因为自己太过擅长解读人的情绪而烦恼。就比如现在。郑明空总把一切都总结成生气，但闫赴看得懂这些情绪后面的原因，他知道这与那次瓦迪姆案时一样，郑明空又在不满自己没能参与进他的行动里。

        闫赴知道这是他解决不了的问题，一旦把话说明，郑明空就会变成梁予恒当年的处境。但郑明空不明所以，他习惯了闫赴对他的解读，习惯了闫赴帮他处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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