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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告诉纹身师,会给他额外的小费,然后又看向我:“男孩,我会奖励你。”

        疼痛让我的神智有些模糊,我张了张口,感觉自己有些麻木,想说我不需要你的奖励,但感觉自己已经经不起更多折腾了。我猜不中圣路易斯还会对我做什么,我只知道,肯定不会是我想要的。

        “……”我能回应给她的,只有沉默。

        圣路易斯所说的奖励,是让人给我的左耳打了耳洞,然后给我戴上了耳钉。她说是定做的,和她的耳环是情侣款。

        我对纹身和身体穿孔都没有兴趣,这种和原始的部落文化以及宗教图腾微妙勾连的事物,都让我敬谢不敏。

        只过了一周,我就从呆子好学生,变成了看起来会经常出入夜店酒吧、热衷于亚文化的不良青少年。

        身上满是圣路易斯留下的痕迹。

        和她住在一起的这几天,让我对我她的一切有了些了解。

        她很骄傲,对自己的事业很自豪,自信到有些自大。有很多套昂贵的衣服,喜欢用居高临下的方式“赏赐”我,每天都会有好几十套衣服被丢给我,她说这些是男士同款的情侣装。说完不忘奚落几句,说这其中的每一套衣服,在我毕业后都要攒钱攒好几年才买得起。圣路易斯的其他吃穿用度,也相当奢侈,她常常向我强调阶级差异。她说她也读过一些哲学着作,所以清楚我这类人是怎么想的,但她从不相信,她只相信她自己,只在意她自身的心情。

        我对这些没有特殊的感觉。她说这些时,我往往会想起我的兄长和父亲。他们也用物质条件淹没我,然后从我这里索要相应的“精神补偿”。或许这就是作为家庭里最小的孩子的责任,被迫要包容家里所有人的负面情绪。他们是成年人,为维持这个家的存在付出了无数心血,而在一个以看心理医生、心理咨询师为耻辱的大环境内,年龄最小的孩子,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最合适的发泄对象。

        言语暴力和一些不算激烈的肢体暴力,这些对我而言,都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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