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到了,竟然显得非常不耐烦,竟然反抗我,竟然在天台上威胁我。那感觉就像你看到一条特别好看的狗,于是你投喂给它最好的肉罐头,它不仅把罐头踢到一边,还朝你吠,甚至上嘴咬你。我觉得,不管这狗再怎么好看,都还是杀了丢进锅里,连汤带肉送进胃里最好。他向我叫嚣平等,我会打碎这点。
之后对他做的事,有时候我也会问自己,有必要吗?需要到这个份上吗?
我清楚地知道,怎么伤害别人,怎么控制别人,怎么把这种伤害和控制,伪装成让人无法拒绝的亲密关系。这一套我在商业领域用过无数次,屡试不爽,想想看,把所有的合作方当成你的控制对象,当成你想要控制的狗,你要给他们一点怜爱,但同时也要收紧锁链,这样他们就知道你是不可违抗的了。
但这个小孩一直在反抗我。尽管他一口一个好。
所有的攻击就像打在棉花上,直到这个人在被折磨到哭出来的时候,我才有控制住对方的实感。
我需要的是,他人所有的关注,所有的爱,所有的精神,都被我侵占,我必须是自己控制对象的主人。
但他跑了。拒绝了我抛出的所有诱饵,甚至跑到了另一个大洲。
远隔大西洋,而我很忙,没有时间再投入到欺负小孩的猫捉老鼠的游戏里了。
或许是没成功、没得到,所以会一直记着,我仍旧希望有一天能够击碎他。
直到这次家族投资失败,新闻媒体认为我荣光不再,但我手里剩下的钱,他们这些人工作十辈子也赚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