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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裙子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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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寒枝又是笑,说:“肉全长到这里来了。”

        黎有恨被衣服崩开的哧啦声吓了一跳,身体往前一耸,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正把胸撞在樊寒枝脸上,樊寒枝张口便咬住他一侧的乳,他惊喘一声,攥紧了樊寒枝头发,辩驳道:“没有!是、裙子……太……哥!”

        樊寒枝不理,分了一只手出来握住他挺立的性器,上下揉了一会儿,故意地捏着去蹭他腹前衣服上还未掉下来的亮片,一下一下地搔刮着,后面的手在他穴口试探,只要一靠近,就被咬住小半个指尖。

        他贴着黎有恨耳朵问:“自己玩过?”

        “没……”他当然在说谎。

        樊寒枝或许看出来了,也不知是冷笑还是讥讽,轻哼一声,推开他,要他去浴室拿瓶护手霜。黎有恨拖着发软的腿往浴室走,崩开的裙摆线条杂乱地垂下来,随着双腿摆弄而摇晃,走一步就掉下许多亮片,看着倒真像蜕掉鱼尾刚上岸但身上还留着鳞的美人鱼。

        本来就不多的护手霜,樊寒枝全挤出来了,涂在穴口。他靠在床头,黎有恨仍跨坐在他身上,比他高出一截,攀着床头上那个靠枕,抓紧了,挺着胸喘息。他的胸实在不发达,樊寒枝咬不住,好几次让乳尖逃出去,调皮地左摇右晃,只好用一只手挤着他的胸往自己嘴里递。黎有恨抱着他,胸膛把他的脸裹紧了,觉得他没有说错,好像这段时间长的那些肉真的全到屁股上去了。

        樊寒枝插了三根手指进去,他不由自主地扭着腰,可是一动起来,身上亮片就叮铃哗啦地响,这一阵鼓噪的杂音,细密又急切,迫得他愈加无法忍耐。同时上身还是有亮片顺着崩裂的线头掉下来,零零散散挤在臀缝间,略锋利的边缘刮擦着穴口,动一下,疼一下,又觉得是爽的。

        他哀哀求着樊寒枝摸一摸前面,自己也去摸樊寒枝下身,还没碰到就被捉住了手,樊寒枝在他耳边轻声说:“小点声,妈还没走。”

        黎有恨一惊,猛地颤了颤身子,回头瞥一眼卧室门,竟虚掩着,直抖得浑身亮片比原来更响。他去推樊寒枝,脸色已然煞白,樊寒枝却不让,手指更往里面伸,闭着眼把额头靠在他锁骨上。他呻吟出声,紧着嗓子又把喘息往下压,脖颈胸膛红了一片,全是汗,抱着樊寒枝哭起来。

        这时候樊寒枝却又说:“自己动一动。”

        他哪里敢,僵着身子,樊寒枝便要把手指拿出来,他垂着眼犹豫片刻,往下塌了塌腰,吞到指关节,再下不去了,往上一动,那衣服又沙啦啦地响。他神经一紧,再往门口看,下面咬得紧,被樊寒枝的指甲挠得痛,樊寒枝也痛,感觉手指要被挤碎了似的,也出了一身汗,沉沉喘着和他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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