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磨蹭到快九点钟,樊寒枝说不想去就不去了,他犹豫半晌,还是觉得得去一趟给薛初静一个交代。
进了学校,到处成群的学生,他躲在车里又是哭,等上课铃声响起来,周围没了人,才愿意下车。一路上樊寒枝都搂着他,进了薛初静办公室,薛初静迎上来,亲亲热热地拉着黎有恨的手。她以为他真是生病了,见他红光满面,比原来还胖了些,便问道:“病好了吧?好了就回来,都落下这么多功课了。”
黎有恨神色躲闪,垂下头,不说话。
薛初静皱起眉,看向樊寒枝。樊寒枝喊了他一声,他就甩开薛初静的手走过来,半抱住樊寒枝。
樊寒枝说:“薛老师,我们恨儿确实病了,还没好,他上不了学。过几天空了,我带他来办休学。”
“这——这怎么行!是什么病?你看看他脸色,好着呢!有恨,你自己说,说真话,是不是不想上学,装病想偷懒?你清醒点!多好的前途现在等着你去走,你这样算怎么回事?”
黎有恨仍不说话。
薛初静又去看樊寒枝,樊寒枝说:“他已经大了,想做什么自己决定。”
“这又是什么话!”薛初静嗓门高起来,“你是他哥哥是他家长,怎么能由着他这样胡来?是不是他在外面认识了什么人被带坏了?有恨!”她来拽黎有恨,黎有恨侧身一躲,溜到樊寒枝身后,抓着他衣角。
气氛僵了片刻,薛初静气红了脸,但到底还是维持着体面,拿起杯子喝了几口水,用平静地语气说:“有恨,你再好好考虑考虑,老师希望你好,春节演出那么成功,你看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