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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栖月摇摇头：“不要了。”

        秦泽安静了很久，久到裴栖月听到他震动的心跳声，才听到他低低地、虔诚地说了一句：“因为你得到你想要的了？”

        “名气、地位，”秦泽说，“你有这些了，所以要把我甩开。”

        裴栖月：“不是。”

        “那是什么？”

        “我不想出轨了。”

        秦泽定定地看着她，眼底压着一团黑影。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忽然笑了笑。

        “也行。”

        “裴栖月，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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