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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人知他指桑骂槐,暗讽自己德不配位,听见他惊叫,便抽出冲刺的手指,把他浑圆的雪白臀丘拍得一颤,哼笑:“恃宠而骄,不知好歹。真是狗咬吕洞宾。”
说罢便解下自己的亵裤,胯间此时已涨发疼发烫,浑似烙铁,戏谑道:“既如此,那便好好咬咬我吧。”
肉龙一时畅快入洞,得了趣,飞快进进出出,只将人欺负得身体发软,不得不跪伏在灵位前,双掌撑地,承受着身后猛烈的疾风骤雨。
贼人猖狂,俯在温恕身后,径自解下他左手手腕上的长串佛珠,虚虚套进他洁白修长的脖颈上。
贼人本就伏在他身上,臀部猛烈地冲撞着,鞭挞着,佛珠一圈在他脖颈上,更像是在广阔无垠的原野上驾驭一匹银白色的汗血宝马,佛珠便是缰绳。
温恕的墨色长发凌乱披在莹润的脊背上,欲盖弥彰地遮掩着那座起起伏伏的臀丘。
这贼人被这美景冲击得心神一荡,于是略微施力,将佛珠轻轻往自己的方向一扯,迫使他转头凑近自己。
贼人先是试探性碰了碰他的唇,舌尖兜转几圈,便探进他口中,时而吮着他的舌头,时而勾着他的舌尖共舞,时而模仿身下抽插的频率,在他口中进进出出。
温恕心中难堪,上下失守,湿润眼睫的春意、越发冶艳的眼尾红痣将他肉体上的乐在其中出卖干净。
他下身软肉艳红得像能勾人性命,不住吐出淫液靡靡,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上边也被另一个人的舌头搜刮得合不拢嘴,涎液不断沿口腔流出,把交合中的两人都黏得更密不可分。
肉柱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抽送加快,力气也变大,发疯了似的碾磨着洞穴里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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