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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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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筵放下水枪,曲起手指在弹跳的肉柱上一弹,“这个爽还是和那女人上床爽?”

        霍然嘴里喃喃“不要”,眼角留下一滴泪水,“求求您了主人,奴隶没有和别人上过床。”,霍然加了一句,“任何人都没有。”

        “既然如此…”,温筵捏着霍然有些疲软的性器,握着刷子绕着龟头仔细刷,霍然的龟头被刷出道道红痕,可温筵没有停下的意思,“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是为了反抗您,求您啊啊啊!不要刷了主人求求您!”,霍然的手腕脚腕全被磨破,唯一能够活动的手紧紧攥住了温筵的手腕,“是奴隶错、是奴隶犯贱,求您了主人,奴隶受不了了。”,霍然看不见温筵,只得放低姿态说些能够讨好温筵的话,“奴隶这六年里没和任何人上过床,没碰过任何人。”

        温筵拂开霍然的手继续原先的动作,“没碰过别人,那就是被别人碰过了?呵,果然很脏,让主人给你洗干净。”,温筵在霍然不断的哀嚎声和求饶声里完成了全部的清理。

        “叮咚叮咚!”

        温筵把水枪交到霍然手里,“自己冲。”

        “是,主人。”

        温筵摘掉手套顺手扔进垃圾桶,一拉开门,没想到外面站着杜聿。温筵如常,语气亲昵地问:“落什么东西了?”

        “霍然在哪儿,我要见他。”

        温筵无辜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温筵,霍然在哪儿?!”,杜聿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跑上来的。杜聿见温筵不作声,一把推开他,跌跌撞撞往里走,视线与柱子上的霍然相撞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呆愣住了。

        温筵勾起嘴角关上门,走到两人中间,霍然已经先一步错开了眼,而杜聿仍然神色复杂地看着霍然。温筵向霍然迈,站在霍然身边,攥着他的头发让他直面杜聿,笑嘻嘻说:“真是没规矩,还不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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