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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避重就轻,真假参半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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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然跪直身体、头皮发麻,那种即将面对恐惧发难的感觉又回来了。霍然的嘴唇碰触,最终还是没敢在温筵出声前发出一点儿声音——这是温筵控制他整整两年、刻进骨头缝里的规矩。

        沉默拉长了时间的步伐,也击溃了霍然的脊梁。

        霍然“咚”一声磕了个响头,“求主人明鉴,奴隶不敢有半个字的谎话。”

        温筵从口袋摸出烟盒,点上一支烟,“规矩忘了?”

        霍然紧接着又发出“咚”一声,“主人,奴隶没忘,奴隶怕您误会一时情急才…”,霍然向前蹭,缓慢地将额头抵在温筵的脚背上,“奴隶不敢求您原谅,但是奴隶绝对没有骗您。”

        “绝对。”,温筵勾起嘴角扯住霍然的头发一拉,紧接着直接将冒烟的那一头往霍然的嘴里塞。烟雾呛进霍然的嗓子、火焰的热气儿撩着霍然的上颚,可霍然只是仰着头、大张着嘴然后攥紧了双拳。温筵问:“你告诉我什么叫,绝对,?”

        霍然当然是说不出话的,事实上他连咳嗽都不敢。

        温筵剩下的烟卷儿不长,很快就熄灭了。温筵松开手坐了回去,好像从没做什么过激举动,“吞了吧。”

        霍然咽下那玩意儿,嗓子被熏得有些难受,声音变得沙哑,“对不起主人,是奴隶说错话了,主人曾经教导过奴隶,话说七分,,奴隶没做好,请主人重罚。”

        温筵抬脚踢了一下霍然的胸口,霍然条件反射地向后退了两步。温筵站起来,解下自己的皮带,“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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