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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霍然皱着眉听那人说完,不加犹豫地开始一件件将衣服脱掉。衣服裤子都被霍然脱干净,他才打开那人递来的盒子,丝毫不意外地看向里面的蓬松大尾巴。霍然蹲在地上,一手捏着尾巴,一手拉开臀肉,硬生生将没有润滑过的尾巴塞了进去,“呃嗯!”,霍然动作粗暴但有效,他不在意地碾掉指尖沾染上的血迹。
霍然有些犹豫看着尾巴之下的一对乳环。自从杜聿摘了他的银针,他也就再没戴回去过,如今伤口已经愈合,硬插进去必定见血,温筵瞧见了一定会借此发难;但如果不戴…霍然抿了抿唇,将乳环一手一个攥紧。
“汪!汪汪!”,霍然驱动四肢朝宅子里爬,尾巴的肛塞部分很长,短短几步,顶得甬道麻木,但他没有因此而停下,连短暂缓和气息的时间都没有浪费。
温家老宅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知道他霍然是个什么东西,无非是最受宠的温筵小少爷从小养大的一条狗,不,在某些时候甚至比不上一条狗。霍然根本不在乎他们背后的耻笑,可他不能不在乎杜聿,在他看来,杜聿是不应该和任何侮辱沾边的。
霍然爬得极其缓慢,地面凸起的石子本来只是传统园林好看的设计,现在对霍然来说却是十足的折磨。不过是从大门爬到前厅,他的手掌和膝盖就都已经被磨破外皮,加上沙砾嵌进伤口,疼到霍然额角跳动。这是温筵对他的惩罚,出于讨好,霍然也有意延长惩罚的时间。
“汪汪汪!汪!”
霍然的心一点一滴沉下去,越是靠近温筵的房间,他的手脚越冰、脸色也越白。霍然故意延长了爬行时间,也减小了爬行的步长,可他不觉得光是这样就能够哄好温筵。霍然想到这里,又将声音提高几度。
“汪!汪!汪汪!”
毛茸茸的尾巴是温筵最爱的装饰配件,可惜霍然对这绒毛过敏,温筵从前疼他宠他,自从发现过敏这件事后就再也没有让他用过,都是用硅胶的替代。霍然低声闷哼,他的臀缝开始如蚁虫嗫咬般发痒;霍然夹紧屁股,试图用臀肉的摩擦来缓解,可这么一夹,肛塞又会向内挤,让原本就惨遭这么的甬道加倍受折磨。
痕痒缓解,但也陷入恶性循环。
“汪!汪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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