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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到这个时候，小客人甚至连自己要做什么手术都忘了，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眨啊眨，甚至看了他几眼，像是期待他这个医生告诉他答案一样，笨的不行。

        “口腔上颚的神经化手术？”

        每位客人要做的手术都会由护士先记录好，递交到他这里，但一般都会由客人说出来。

        “嗯、对的。”

        “过来我检查一下口腔。”医生拿起手电筒，站了起来。

        宁芝走近医生，张着嘴给医生看。

        “可以做。”医生看了两眼，就关了手电筒重新坐回去。

        “楼下缴费。”他低头继续批阅着文件。

        宁芝揪着自己的衣角，略显茫然的看着医生，别别扭扭的站在那里。

        医生也不抬头看他，像是完全忽略了这个人一样。

        好半晌，宁芝才期期艾艾的开口道：“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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