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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滚开,挡着老子看他脸了。”钱升海骂道。
卢钧不敢多说,赶紧抽出鸡巴,绕到温郁头顶,掰着他的下巴对向自己,重新把鸡巴插进去。温郁后仰着头,像一只被吊起的白天鹅。
床上还有台灯的碎片,温郁被肏得不断移位,后背被玻璃渣割出了一道道口子,鲜红的血洇上床单。
钱升海注意到血,更兴奋了,血液和性总能唤醒这些雄性最原始的暴力欲望,他用力撞击着温郁最里面的软肉,感觉他的宫口并不多坚强,肏了几下就柔软了下去。
他用力一顶,龟头破开宫口,轻易闯进了温郁的子宫中。温郁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咽,双手攥紧身下染血的床单。
“这肯定是刚被人干过子宫啊,”钱升海边嫌弃,边往里打桩,“这么软,一下子就干进去了。”
硬挺的鸡巴在柔软湿热的子宫中横冲直撞,像泡在一汪温泉里,每肏一下就要激起一片淫水。子宫紧紧吮吸着这个不速之客,即便它的主人刚烈反抗,它还是像一个发骚的妓女一样讨好着鸡巴,用一身媚肉去榨精。
钱升海爽得头皮发麻,最终眼前一白,尽数射进了子宫中,滚烫的热液激打在嫩壁上,射的温郁浑身抽搐,脚趾都蜷缩成一团。
同时,卢钧也在他口中爆了精,直接卡在他嗓子眼最深处,直到温郁喉结滚动,将精液全部吞下,才依依不舍地退出来。温郁被呛得咳嗽不止,可嘴巴被圆环撑着,越咳越难受,眼角沁出了眼泪,滑落消失在鬓角中。
钱升海找了支记号笔,在他大腿内侧那几个已经黯淡的“正”字上,重新描了三画:“又被射了三次,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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