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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议会的势头太盛,战争开始之后王室直接制造舆论,让民众以为是议会的错误决策导致的战争,而打败敌人靠的是国王的英明指挥。国王那个老东西当时还想迁都,但是议会的人几乎都反对,他利用这场战争,直接让那些反对者闭了嘴,高高兴兴搬到相对发达的韶平。”
“我知道我给你的信息证据链不足,要想直接公布出来,很容易被国王那老东西公关掉,说不定还能顺便卖一波惨,反说议会诬陷他们……”艾柏山收敛了吊儿郎当的样子,沉声说,“但是,那场所谓的卫国战争有多少不合理的地方,亲身经历过的你应该最清楚。我说的话,是真是假,我相信没有人能影响你自己的判断。”
基米尔猛然松开艾柏山,靠在办公桌上,扶住额头,双眼隐藏在阴影中。但艾柏山还能看到他太阳穴上隐隐跳动的血管。
被迫妻离子散的平民,马革裹尸的战友,柳文杨炸碎前解脱的微笑……疯狂的炮火声再一次在他耳边轰响。战争对人的伤害永生难灭。他靠着对国家的忠诚、对王室的绝对信任和对敌国的仇恨,才一步步坚持到现在。
现在却告诉他,数万平民和军人的命,无数人的噩梦与凄惶,不过是国家上层的几枚废棋,一场惨烈的战争,不过是摆弄心术的一场成人游戏。
艾柏山这一次没有说什么,整整衣服,安静地等在一边。
玩弄心术如他,也是真心实意地敬佩这些为国捐躯的军人,同情他们的遭遇。
基米尔沉默了很久。一些东西,在这段漫长的沉默中,发生了无法逆转的改变。
最终,他哑声问道: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要什么。”
温郁回到NIC大楼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大楼里大多数办公室已经熄了灯,只有大厅里的光将门口照出一点白光。刚走到楼下,看到一个男人出来,他余光瞥了一眼,发现对方正在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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