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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质问 XN到流产 (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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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杀过的人还少?”

        温郁如坠冰窟。

        汗水划过基米尔的喉结,隐没在衬衫领口。他扯开领带,脱下上衣丢到一边,俯下身去从后面抱住温郁,宽阔的胸膛完全覆盖住他的脊背。滚烫身躯相贴,却捂不热温郁冻结的心脏。

        他抱着温郁,下身持续肏干,胯部撞击温郁的屁股,撞出一道道肉波。鸡巴在热得像温泉的子宫里逞凶,子宫内壁被肏得不断收缩。即便主人在反抗,子宫自身却背叛主人的意志,像个被恩公肏服了的婊子,热情地伺候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温郁叫得他心烦,他就捂住他的嘴。

        一只大手几乎把温郁的脸都盖住了,口鼻都被捂住,温郁翻着白眼,挺起身子,像一只被抓住脖子高高吊起的天鹅,在强烈的窒息中再一次高潮。

        激烈的性交声充斥在房间里,低沉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交织。温郁做过很多次有关基米尔的春梦,唯独没想到他们第一次的结合是这样的——糅杂着愤怒、绝望和痛苦,以惩罚的方式,荆棘一样将两人捆绑在一起,却只有一个人划烂了血肉,鲜血淋漓。

        天亮了。

        太阳惨白,天空阴沉,四下寂静。正东的外墙上爬了一丛蔷薇,一条荆棘枝蔓横过窗户,在白日下,无精打采地开出了第一朵灰败的花。

        花的影子被映照到屋内,如同深黑色的纹身,攀上一个苍白赤裸的脊背。青年侧躺在黑丝绸的床上,眼神迷离,有如晨雾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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