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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郁却笑了,把男人的手指肉啐到他脸上。
男人快气晕了,扒拉开温郁身后正在顶的人:
“你等一会儿,我把这贱人的牙全敲了,他妈的我看他还怎么咬人!”
“?!”昏沉的脑子瞬间清醒。
说完拖着温郁来到一个台阶旁,把他嘴巴撑开,摁在台阶上,上下牙咬着台阶楞,只要他从后面踹一脚后脑勺,温郁的牙就会全部崩掉。
“呜!呜呜!”
如果对方威胁他断手断脚,反正他眼睛已经瞎了,不指望以后还能当个狙击手,那断就断吧,他就是疼死,也绝不会向他们求饶。
但他们要毁他的牙。
他还记得,自己刚认识基米尔的时候,就是个小豁牙子,一笑就漏风。柳文杨拿这个笑话他时,他总要假装恼羞成怒地砸柳文杨两拳,然后红着脸偷看基米尔的表情,怕他也跟着笑话自己,嫌自己长得不好看。
后来,他慢慢地换了新牙齿,白亮亮的,满心期待地等着给养父看一看,结果等了他一年多才见上面。
十四岁那天晚上,月光透过窗户,在大床上铺上一层银纱,他当时为了能睡在基米尔的床上,没话找话,呲着自己的小白牙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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