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自从和俞袅心意相通,酆栾是怎么瞧俞袅怎么喜欢,俞袅性子腼腆,不禁逗,几句话就能让他羞臊地面红耳赤,那小模样让酆栾简直爱不释手,他性子霸道,只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俞袅是他的人,所以才敢冒天下之大不讳,无所顾忌地宠爱俞袅。
可他的行为却为俞袅带来了一系列麻烦,他是太子,无论犯了什么错都有皇室维护,但俞袅不是,不会有人去维护他,只会被人骂是不男不女的妖人。
宫里的流言蜚语酆栾不是没听过,说俞袅以色侍君,看着文文静静的,骨子里却骚地没边,与太子在偏殿颠鸾倒凤,白日行房,把太子迷地五迷三道。
他不止一次为俞袅叫屈,其实自二人相爱以来除了亲吻拥抱,他对俞袅根本没有再多的出阁行为,他想把二人的第一次留在新婚夜,给俞袅一个盛大的婚礼,不让他因为男妻的身份而蒙羞。
俞袅虽然也听到了这些难听的话,但他从未向酆栾抱怨过。
他自信根深不怕风摇动,二人情投意合,均为彼此的初恋,感情真挚,根本没有外面传地那般不堪。
白日里酆栾在书房处理公务,俞袅便在一旁磨墨添纸,案牍劳形之际二人也会嬉笑打闹,望着身旁含羞带怯的红袖添,香酆栾心痒难耐,情到浓时几次差点忍不住将他“就地正法”。
二人均为男子,俞袅又怎会不知抵在他下腹的硬挺是什么,而他更是在逃回内室后,看着换下来泛着腥臊的湿濡亵裤暗骂自己色欲熏心,为人臣子对主上不敬,竟抱有与主上春风一度的污秽思想。
俞袅回乡前夜,酆栾实在忍不住把人带上了床,二人穿着单薄的小衣密不透风地抱在一起湿吻。
酆栾忍地辛苦,他连做的春梦都是趁俞袅不在偷看的那些春宫图景,他怕自己的情欲吓坏了单纯的俞袅,只好在白日里将他搂在怀里亲吻解馋,夜里在被子下自渎,将那半遮半掩坐在男根上的人意淫成俞袅,把手里硬胀的性器套弄地又痛又爽,而今美人在怀,他势必不能放过这次机会,摸着怀里又香又嫩的可人心猿意马起来。
“袅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