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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穿上。”俞袅也不是半点眼力见没有,他拿起狐裘披在陆沅宁背上,拽过他手里的粗布弯下腰帮他一起收拾,“你余毒未清,先休息会吧,我哪有那么娇贵。”
陆沅宁扯下狐裘裹在俞袅身上,“这点活一会就好了,你披着,我不冷。”
俞袅见陆沅宁的眼神实在不容拒绝,也不好意思和他推来推去,“我听你的,但狐裘你要穿好。”他老老实实地坐在榻上冲着陆沅宁温温柔柔地笑了笑,陆沅宁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也跟着害羞地笑了笑。
陆沅宁把抹布放在桶里浸湿后擦洗床榻和桌子,那上面一层一指厚的灰,擦了好几遍才擦干净。
“我来吧。”俞袅心疼陆沅宁被冷水冻红的双手,抢着要帮他干,本应是一双骨节分明,练地一手好剑的大手,现在却满目疮痍,皮肤皲裂,又红又肿。
虎口交握处和柔软的肌肤不一样的触感让俞袅赫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他低头一瞧见陆沅宁虎口处有道很深的疤,哑声询问道:“你的虎口处也有道疤?”
“也?”
陆沅宁不明白俞袅为何要用也这个字眼儿,他本对那处无甚奇怪,因着自幼习武练剑,平日里腰间佩剑,剑身放回剑鞘的时候难免划破虎口处,因此虎口处磨出茧子也属寻常,只是俞袅为何要用也来形容呢。
“难道说……”
俞袅的脑海里闪过几个熟悉的画面,背着他奔跑的身影,虎口处的茧子,毫不陌生的皂角香……
“难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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