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俞袅自嘲道,方才他甚至刻意没有拿找回的银两就是想知道酆栾会不会追上来,可别说追上来,连叫都没叫住他。
“听说了吗,乡试快开始了。”
“可不是嘛,听说这次成绩前三甲的可以进入翰林院,运气好的还可以做太子师傅呢。”
“那不就是当朝太傅吗?三公之一呢。”
俞袅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慢慢挤在墙头告示前,眼下他虽然是郡守之子,但地方官太难做,寒都更是太过于偏僻,父亲俞航自来了寒都因不适应气候病了许久,现在又被伤寒侵蚀,若再继续待下去只怕人都要顶不住。
他们现在没有任何正当理由回去,酆栾自从被贬为长广王后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谢绝任何会客不知道在忙什么,他们本就是寒都的人,人生地不熟,酆栾不帮他们更没有人能帮的了,只有靠自己。
若说唯有一种方法可以凭自己的本事摆脱眼下的困境,那除了考取功名别无他法。
俞袅拿出了扁扁的钱袋,掏出了仅剩的二两银子递给统管乡试的人员,“我要报名。”
回去的路上俞袅满心欢喜,他把未来畅享地很好,他想着依自己的本事即便不是榜眼探花,秀才也行,总归可以师出有名回到皇城。
既然酆栾也在为回皇城做准备,那他就更不能这样碌碌无为下去,回到皇城也有利于父亲的伤寒。
俞袅越想越开心,连脚步也轻快了许多,刚踏上台阶,衣摆突然被拽了一下,俞袅一低头,只见一个破衣娄嗖跟个叫花子一样的男人跪在地上扯着他的衣摆,蓬头垢面,话都说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