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看样子你在拿从前深厚的内力和醉心花相抗衡,但你有没有想过若内力耗尽,届时你会怎样?”
陆沅宁对后果了然于心,“而今我一无所有,贱命一条,不足为惜。”
锦珩捋了捋胡须,“你若非要自轻自贱,孤亦无话可说,但这条命本就不属于你自己,所以你还要继续自轻自贱吗?”
陆沅宁表情一怔,“您知道?”
“没有什么是孤不知道的。”锦珩扶起陆沅宁坐在椅子上,“孤的师弟当年身陷囹圄,据称被一位南州姓行的国师喂下生子药,孤这才有幸能与师弟做一回亲家。”
陆沅宁眉峰一挑,“姓行?”
“不错。”
锦珩趁陆沅宁不注意,一掌推向他,陆沅宁闪避不及歪倒在椅子上,昏过去前努力伸手想要拿回锦珩手中的眼镜,“将它还……还给我……我要……我要去救……救他……”
然而就在陆沅宁即将触及到锦珩衣摆的瞬间,锦珩毫不留情地拂袖而去,语气冷若冰霜,“这个信物,孤已许诺了其他人,不能给你。”
陆沅宁昏昏沉沉地看着锦珩,“什……什么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