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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未央宫的寝殿很是温暖,俞袅怕冷,地上铺着华丽的绒毯,赤足踩在上面也不会冷,红罗暖帐,一室旖旎,从外衫到里衣一件件散落在地,红帐里两具交叠的身影亲密无间地纠缠在一起,不时传出动情的吟哦。
“啊……嗯……好撑……好顶啊子尧……哈啊……”
嫣红色的薄衫滑在臂弯处,浑身上下如花朵般悄然绽放的俞袅汗湿着墨发,翘起丰硕的肥臀,主动掰开湿濡的臀瓣,袒胸露乳地骑乘在面色阴郁的帝王身上有规律地摆臀起伏。
原本紧闭的穴眼儿经过连续多日的操弄已被彻底操开,甬道湿软无比,轻轻一掰即可轻易插入,每当肉穴闻到情欲的味道,肉棒也好,手指也罢,都会主动张开娇嫩的花褶争先恐后地簇拥而上,紧紧地包裹着狰狞而多情的粗壮性器,直到被那硬挺的大肉棒操成一个无法合拢的粉红肉洞,肉嘟嘟的粉穴泛着淫靡的水光,随着抽插噗嗤噗嗤地喷出一汪汪淫水,将一张一合的臀瓣操弄地越来越圆翘,越来越贴合肉刃的形状,摇摆起伏,骚地让人心痒难耐。
由于身孕已经显怀只能被迫捧着孕肚做爱,这个姿势对孕夫来说很是艰辛,往日里酆栾都舍不得让俞袅在床上累到,回回都顾及着他的身孕主动帮他,要么后入,或者侧入将腿掰到最开,怕俞袅腿酸还耐心地举着他笔直修长的细腿,每回虽不将粗长的肉刃全楔进去,至多只进一半,但俞袅的敏感点不在深处,性器回回都能碾压过茎身里侧凸起的敏感上,很是舒爽。且有酆栾这个施毒者每回射出的精液滋养,即便俞袅怀了身孕,中了淫毒,随着酆栾不急不缓,不骄不躁,徐徐挺进,乐在其中,夜以继日的辛勤耕耘,二人的性器逐渐契合,房事也越来越和谐,淫毒也没有再发作。
可今日不知为何,酆栾闯进未央宫后便屏退了宫人,他二话不说将正在贵妃榻上小憩的俞袅打横抱起,一把扯了他的亵裤,将他抵在桌案上后入泄了一回后不管不顾地将他压在了床上。
悠悠转醒的俞袅此时已经被接连的操干给弄懵了,他昨夜承宠到天明,浑身上下一身汗不说,还满是交合时蹭上的狼藉,晌午用了些饭食刚准备打个盹,可一睁眼看到的却是一双讳莫如深的眼眸,他半个屁股悬在外面,衣衫凌乱,门户大开,屁股后抵着的是冷硬的雕花桌案,身下是楔子般凿进去的火热性器,昨夜纠缠的温存尚在,腿根处更是一片泥泞,他不知道酆栾为何会这般浑身戾气,直到一股股浓精喷射在甬道内壁,他被酆栾捏紧下巴撕咬着嘴唇才意识到他的子尧生气了。
酆栾若有所思地盯着捧着孕肚不解地望着他的俞袅,用力将肉楔向上顶了一下,尽可能用商量的口吻,阴冷开口,“袅袅乖,今日自己动好吗?”
俞袅呆呆地与酆栾四目相对,脸上没有一丝生动的表情,此刻的他没来由地感到对方的言语间带着某些难以言喻的羞辱之意,而面对这份羞辱他本该无所适从却奇怪地感到毫不陌生,却不知为何,脑海里没有半分与之相关的回忆。
“俞袅,自己动。”
酆栾鲜少这般点名道姓地对俞袅发号施令,但对于中了淫毒的俞袅来讲,酆栾在床第间对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犹如圣旨,安神饮成功地让俞袅的记忆定格在他最爱酆栾的那一年,而淫毒更是让他被酆栾轻而易举地拿捏住了他的七情六欲,被活生生地打造成了一个酆子尧最想要的牵线人偶,恣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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