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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程久也被刺激得低吟出声,看看他湿成一簇一簇的睫毛,再低头看自己阴茎抽出时带出的一涟春水,一边笑一边喘,“怎么上面哭,下面也哭?”
说着又把粗硬的阳具顶回去,两根肉物挤在一起,直把那狭小的子宫都肏出形状,过度充实的感觉令霜迟几乎感到恐惧,却又无法逃脱,只能被钉死在徒弟的鸡巴上,被强制送上接二连三的高潮。
很快,他连恐惧都没了。
他被连续不断的情事榨干了,每一寸骨隙都叫嚣着焦渴。程久来吻他,他明明想停,却只能饮鸩止渴地从那湿润的口腔里汲取水分,甚至贪婪地含着程久的舌尖吮吸。
快感,好多好多的快感,仿佛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灵魂高高地飘在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灌了满子宫的浓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换了个姿势,只能被动地在另外两人造就的欲海里沉浮,放纵地呻吟、喘息,想哭又想笑。
他的阴茎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此刻硬硬地顶在少年程久的小腹,随着两人的动作蹭来蹭去,又要到了射精的边缘时,程久毫无征兆地伸手,攥住了他。
“嗯……”高潮被生生遏止,霜迟难受地蹙起眉,抖着手去掰程久的手,“放、放开……”
嗓音已然哑到听不出原本的音色,程久捉着那根隐隐抽搐的性器,盘算着最多只能做完这次了,嘴上温柔地哄:
“你不能再射了。”
然而霜迟已无法听清他说的话,甚至无法分清此刻制止的人是谁,挣扎无果,竟然昏昏沉沉地抱着少年程久求饶,颠三倒四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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