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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天平平淡淡地过去,一切皆和他记忆里无甚差别。更让他奇怪的是,他竟然也提不起防备之心,像是本能地觉得,幕后之人不会害他。
只有一点难以启齿的坏处。
他随身携带的用以克制体质弊端的法器,在这里失效了。
霜迟不知有多久没尝过这样饱受情欲煎熬的滋味了。
他和程久在一起时,程久自会为他纾解欲望,往往不待体质发作,就已先一步撩得他动欲,再身体力行地干得他呻吟连连、魂飞天外,哪里有体质作祟的机会。
程久看他欲言又止,神色尤为矛盾,不由关切更深:“师尊?”
很体贴地说:“师尊需要弟子做什么,尽管吩咐就是。”
他不自觉地凑近了些,霜迟闻到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清冽气息,眼神顿时一阵迷离,不由自主地竟逸出一声喘。
程久一愣。
霜迟恨不能昏死过去,到底被逼得没办法,凭着所剩无几的理智,将自己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的原因交代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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