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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一回，霜迟阻止了他。

        “停，停一下。”他说，声音异常沙哑，有气无力地捉住程久的手，同时微微并拢双腿。

        程久抬眼看他：“怎么了？”

        他的神情还是迷蒙的，眸光却极炽热，盯着霜迟就像野兽盯自己的猎物，透着难掩的凶狠劲儿，仿佛只要霜迟稍一挣扎，他就会立刻扑上去咬断他的脖子。

        霜迟闭了闭眼，脸颊发烫的同时又有点好笑，捏捏他的手指，低声道：

        “缓一缓，腿麻了。”

        他十七岁的弟子，在情事上的经验匮乏得可以，做了这么久，居然没有换过一次姿势。霜迟再是肢体柔韧，被他压着腿干了这么久，也难免有些不适。

        程久这才如梦初醒，表情僵硬了一瞬，懊恼自己的疏忽：“对不起，师尊。”

        “不必道歉。”霜迟动了动腿，“手松一松。”

        程久抿了抿嘴，还是温顺地放了手。他在霜迟面前从来没有脾气，在外时多么冰冷又坚硬的棱角，到了霜迟这里也会尽数软化，愿意无条件地听从霜迟的每一句话。

        阴茎也依依不舍地退出去了，带出一涟黏腻的春水。女穴被干得太久，迟迟没有合上，阴唇裂开，露出内里艳红的肉花，一股股的精水混杂着淫液流出阴道口，散发出浓郁的腥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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