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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不一会,霜迟抬起头来,招手叫他过去。
指着一个陌生的邪术询问他。
那是一个邪修近日才琢磨出来的极其血腥的术法,程久看了两眼,将这个术法的施术条件,缺陷,弱点,克制的法子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霜迟一语不发地听着,时不时微微点头,等他说完了,忽而对他笑了一下,道:
“如今你懂的可比为师多多了,该换我叫你一声‘师尊’才对。”
程久一下子微微睁大了眼睛。
为男人数日来展露的第一个笑容,也为这个稀有的玩笑。
他知道师尊并不是一个和善可亲爱开玩笑的性子,在过去那么多年的相处里,除了指点术法,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相对。但是偶尔,偶尔,在他心情很低落的时候,男人也会尽可能地放柔声音,有些笨拙地哄他一下。
就像初见时向他伸出的那只手。
就像现在这个不大好笑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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